14、第十四章(1/3)
哥哥终于愿意和自己亲近了,梁元贞像是找到巢穴似得安心,半梦半醒的睡去。
可是帐中还有人没有睡,谢渊濡湿了人的后颈和耳垂,他迷恋的去嗅梁元贞青丝上的香味。
动作间大掌捂着人的小腹将人带向自己。
单薄的肚皮在他的手中缓缓地起伏着,太小了,这里太小了。
男人的呼吸骤然沉重起来。
他顺着人的皮肤向上,大掌随即覆盖了人的心口,盖住了那片柔软的薄乳。
梁元贞身上的每一寸他都熟悉,数不清多少个日夜他曾这样细细的抚摸过人身上的肌肤,骨骼。
他见证了梁元贞的成长,要他将人拱手相送无异于用刀割他的心。
看着梁元贞与他人成婚,与他人享鱼水之欢,谢渊只觉得满腔热血都要嫉妒的焚烧起来。
黑夜里一双黑沉的眸,无声地将面前昏睡的人瞧上了无数遍。
梁元贞只能是他的。
谢渊的手收缩着。
“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梁元贞做了一个纷乱的梦,梦中他被人禁.锢在了床上,昏暗的寝宫内只有他自己,他喊着福安可是没有人理他。
他又喊了哥哥,可是依然没有人回他,熟悉的寝宫变了摸样。
梁元贞想要起身去看,可是随之而来的是静谧的寝宫中发出一阵金属的窸窣声。
梁元贞感觉自己脚踝触碰到一片冰凉,像是阴冷的蛇,他错愕的看向自己的脚边,只见到自己的脚踝上不知何时锁链。
他竟是被一条金链锁了起来,拴着在了床上。
梁元贞猛然一下吓得的埋在被子里,牙齿打颤的将自己缩成了一团。
他心颤抖直跳,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将他从被子里抱了起来。
“珍珍。”
梁元贞颤颤的睁开眼睛看见来人,是哥哥。
他抽回脚,心中的害怕还没有过去,梁元贞眼角飞红,他含泪颤抖的向人说道,有人将自己锁了起来。
本以为面前的人会着急,没想到那人缓慢的伸手拂去落在他面上的发丝,男人的嗓音低沉柔缓,“珍珍不喜欢吗?”
梁元贞一时呼吸停止了,他问道,“喜欢,什么?”
男人的面容冷淡生硬,可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有许多温柔,“不喜欢哥哥给你打的金锁吗?”
梁元贞神色古怪,脸上挂着茫然。
有人在他耳边轻柔地说道,“这样珍珍就再不会离开了。”
梁元贞脑袋发懵,怔怔醒来。
今天天气很好,阳光透过棕色的帐篷顶,将屋里都打的亮了起来。
梁元贞躺在兽皮做的毛毯上,感觉自己浑身酸痛,尤其是两腿之间,有点火辣辣的。
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皮,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环境。
他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,想着人昨日应当是没有生自己气了罢。
昨天他都给人吃了嘴了,梁元贞摸了摸自己的嘴巴,感觉嘴唇有些肿,就连吞咽的时候都感觉有些痛。
昨日哥哥那样的凶,想来情绪是很差的,梁元贞内心天人交战,想这些太累,于是蒙着头又睡了个回笼觉,还是不要醒着想这些事了。
今日北山猎场开始清扫,为了半月之后的春猎做准备。
又有谢世子监工,是以众人不敢掉以轻心。
一大早猎场忙碌非常,来来往往许多人。
军帐中,身坐主位的男人喝着茶水,帐下坐着几位文气书生,仔细看去赫然是今朝春闱及第的几位进士。
众人分坐在堂下,谈论朝中局势。
“如今朝中隐隐有了分庭抗礼之势,靖王暗中攀上了许多老臣,笼络人心,其子梁琮野心更胜,二位恐想将大梁易主。”
其中一人冷嗤道,“靖王为人嚣张跋扈,欺压百姓,心中毫无怜悯之心,若是他登大宝,百姓水深火热,这些押宝靖王之人其心可诛,实乃大梁蛀虫败类。”
有人附和愤慨,“远的不说,就说今年征兵粮,按理百姓家中若有难事可以缓交,可靖王手下下去催粮,疯狗一般,但凡不及时上缴,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打人,现已出了好几起官司,数人丧命!
梁琮在京中开设赌坊,日流水上千银,敛收腌臜之财,竟未有一分转为军用,全进了他个人的口袋,一家蛇鼠一窝。”
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