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第十八章(1/4)
梁元贞的下巴被粗糙的手指摩挲着,男人掐住了他的下颌,逼的他的脸往上抬了抬。
梁元贞从面上滑落许多泪。
男人单手在解自己的衣服,落到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停了手。
时间被无限拉长,梁元贞面上被泪水蛰的发红,可在这昏暗里谁也瞧不见,他难受的眨眼,听见头顶的阎罗低哑的问到,“由不由着我管?”
梁元贞恨不得全然贴在人的身上,他都不知怎么做了,他想自己应当是听话的,自己没有很不乖,他由着人管的。
他不是一直由着人管的吗?
他想张嘴说话,可是感觉自己全哑了喊不出话来,只好在人的钳制中缓慢的点了点头。
随之而来的是腰带哐当砸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男人的手从下巴移到纤细的脖颈,少年的颈子柔软,如同是新生的小鹿一般。
顺流而下的泪,一颗一颗的往下砸上谢渊的手背,男人垂眸看向人的目光带着一片欲色。
梁元贞的泪不该是这样的,不该是这样流出来的,合该是操出来的,淌出来的。
是为他而流的。
谢渊抚摸人的面颊,为什么越爱惜人就离得越远,他爱梁元贞,难道梁元贞不知道吗?
空气中偶尔滴答几声抽噎声。
梁元贞脑袋缺氧,眼前更黑了,衣袍落地,梁元贞不知何时被人掀翻到了床上。
帷幔簌簌落下,将所有的光源遮掩。
梁元贞仰面躺在床上,不知谢渊这样是什么意思,不过躺在床上,大抵就是要睡觉了。
梁元贞安慰自己睡着了就好了,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就不会这样伤心了。
梁元贞侧躺着闭上了眼睛,用枕巾擦了擦脸。
动作间他听见人在自己的脚边窸窸窣窣的。
就在他疑惑人为何迟迟不躺下时,梁元贞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人扣住了,还没待他反应过来,脚心就踩上了一片温热。
那肌肤随着呼吸起伏着,梁元贞这才意识到他踩的是人的小腹。
愣神之际,有人往上扯掉了他的衣裤。
梁元贞霎时间下半身空荡一片,梁元贞可怜的缩了起来,他身后还未好,且上面没有好的地方可以咬了。
“哥哥……”
他不得不去扯过身边的被子,遮住自己的腿间,梁元贞哀声的求着,“不能,不能再咬了。”
意料之中男人的利齿没有落下。
梁元贞一只腿被人捏在手里,此时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别扭的状态蜷缩着。
那只大手沿着他的脚踝往上,直直的摸过他的腿弯,在往上穿过被子揉过他的腿心。
落在人腹上的脚也被人拉着变换了角度,向下踩去。
梁元贞像是踩上了一团绵云,他晕头转向了起来。
脚心的东西蒸腾一般的发热,竟是不知何时变得生硬起来,梁元贞都来不及哭了,脑子全然不会思考,直到他的腿被人弯折起来。
黑暗中的大山往前抵靠。
原放置在腿间的手也随着身位的靠近而有了伸展的空间,往人的亵衣里面去了。
穿越平坦掌控一片起伏。
梁元贞只当人是来摸自己的心的,梁元贞现在就是这一颗真心了,原就恨不得让人剖开看看自己的真诚。
纵使心中一片凄凉还是,哆哆嗦嗦的将自己的心送上。
摸摸我罢,摸摸我的心。
梁元贞的言语不能打动人,只能寄希望于这颗哑巴的心了。
黑暗中谢渊的眼中一片赤色,他捏合人的心口,将人的那粒夹在指缝之中。
梁元贞渐渐的觉得不对劲起来,打了个哭嗝,他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声“哥哥”。
男人的手却还在游移。
突然那黑影低下头来在他心口埋首。
怎么可以吃那里的?
梁元贞大惊失色,他的挣扎愈大,伸出手去推拒面前的肩膀,可是毫无用处,面前的人如同山一般稳固。
行宫内一片安静,偶有风声刮过窗棂,发出呼呼的声响,夹杂着一声绵绵的呜咽。
很快黑暗中梁元贞的眼睛放大,所有的呜咽叫声转瞬都被一条舌头吞吃了进去。
若是行宫内无人或可以放声大叫,可此时外面有重兵把守,且院内各处都有守备的侍从,就是梁元贞想叫,身上的男人也未必能让他叫得出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