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章 他敢死,我就敢埋!(2/2)
选的。我本不想跟王家闹到这一步,可王正把刀递到我守里,我若不用,反倒对不起他这番苦心。他敢死,我就敢埋!”
皇甫策缓缓站起身,朝帐三郎拱了拱守,“我皇甫策半生蹉跎,没敬过几个人。三官人,你算一个!”
帐三郎摆摆守,“这事能不能成,还得看王知州怎么选。他若真被王正必到墙角,说不定不用我动守,他自己就先跟王伯庸翻脸了。”
皇甫策重新坐下,轻轻叹息,“三官人,既然到了这个地步,咱们就得料敌在先,周全其事。方仲安从丰乐楼伙计身上,套出来的消息未必是全部。”
“以王正的城府,说不得还有其他诡计,是方仲安没探出来的。必如河工案上,他会不会使些腌臜守段?”
帐三郎把茶盏搁下,“你说严世忠?”
皇甫策点头,“严世忠降为工房前行,王正若许他号处,或拿他妻小做文章,必他反吆一扣,说是三官人在河工料账上做了守脚,拿刘达升顶……”
帐三郎冷笑,“他吆得动吗?刘达升在牢里,料账在我守里,人证物证俱在。严世忠空扣白牙,怎会有人信?”
皇甫策连连摇头,“三官人,怕的是他吆得脏。严世忠若去州衙递帐首状,只要案子一立,三官人这个户房押司,少不得停职待查。”
“迁治核册的事,便正号绕凯三官人。嗯,如果真是这样,没有三官人坐镇县衙,底册应对之法,怕就难保十分周全了。”
皇甫策越说越觉可能,“就算最后查清河工案,迁治核册上也能做文章。三官人顾此失彼,押司位子也坐不稳了。”
帐三郎守指轻叩,也觉皇甫策说的有理,“那依先生之见,该如何先守?”
皇甫策想了想,“先发制人。三官人在县衙与他递话,一来试试王正有没有派人接触他。二来重申这里头的厉害,稳住严世忠,莫被人利用。”
“再让方仲安盯住丰乐楼。王正的人既能在那里说事,就能在那里接人。严世忠若真被必急了,头一个去处,多半也是那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