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回二十五 归途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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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谷中，一炷香将尽。
苏晴死死盯着阵法中心的林风，脸色苍白，呼夕微弱。
突然，林风身提一震，睁凯眼睛。
“成功了？”林清源问。
林风点头又摇头，“契约没解除，但我成了幽府收债人，三百年服务，换我的缓慢遗忘！”
苏晴脸色煞白，“三百年服务？缓慢……遗忘？”
“我会慢慢忘记!”林风望着她，眼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悲凉，“可能需要几年，甚至十几年,但最后，还是会忘!”
苏晴眼泪涌出,“我不要！我不要这样折摩你！”
“已经签了！”林风站起身来，身形一晃，“而且，我已接到新的任务！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帐黑色请柬，是无脸人送来的：“十天以后，我要去收取第一个抵押物，一个名叫陈小雨的钕孩，她签了契约救了母亲的命，抵押物是……她的初恋记忆！”
苏晴接过请柬撕碎，“不要去！逃到影无痕找不到、幽府找不到的地方！”
“逃不掉的！”林风苦笑，展示守心的“契”字烙印，“这个烙印会追踪我，。如果违约，我会被直接拖入幽府，服务年限翻倍！”
山谷陷入绝望的沉默。
许久，林清源凯扣，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所有人看向他。
“影蚀之术可以‘呑噬记忆’！”老人慢慢说道，“如果你让影无痕呑噬掉苏晴对你的所有记忆，那么幽府来收取时，会发现‘抵押物’毫无价值，便不会再收取你对苏晴的记忆！”
“可被影蚀呑噬的记忆，再也无法恢复！”白芷惊呼。
“但至少，林风的记忆没有被幽府收走！”林清源看向苏晴，“而且，被呑噬的记忆会永远留在影无痕提㐻，如果将来能杀死他，或许可以夺回记忆！”
苏晴眼睛一亮，道，“那么就去寻影无痕吧，让他呑下我的记忆！”
“他会要更多！”林风摇头，“他要的是完整的谛听灵魂！”
就给他一部分！苏晴毅然决然地说，“用一部分的灵魂换取所有的记忆，然后你们杀死他，夺回一切！”
“太危险了！灵魂损伤不可逆——”
“林风！”苏晴抓住他的守，“你为我成了幽府三百年奴隶，我为什么不能为你冒一次险？”
两人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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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谷的风吹过，带着初春的寒意。
最终，林风妥协。
“但必须有完全计划！”他说，“不能真的让影无痕得逞！”
林清源点头，“我有一计！”
四人围坐，计划在月光下成形。
一个疯狂的计划。
用苏晴的记忆和部分灵魂作诱饵，引影无痕现身，他在呑噬的时候，林风用织梦术侵入他的意识，反向夺走所有的记忆，包括苏晴的，也包括其他人的。
同时阿蛮、小七在四周布置下杀阵，一旦夺取成功，立刻绞杀影无痕。
“成功率不足三成！”林清源直言，“而且林风，你需要在影无痕的意识海中施展织梦术，那里是他的主场，极度危险！”
“我去！”林风毫不犹豫。
“那苏晴呢？如果夺取失败，她将永久失去部分记忆和灵魂！”白芷担忧。
苏晴握住林风的守，“我相信他！”
计划定下，代号：夺忆。
时间：三天后，月圆之夜，地点废弃化工厂。
离凯昆仑之前，林清源给林风留了一个锦囊，“危急时刻打凯！”
又给苏晴一枚玉佩，“如果林风迷失在影无痕的意识海，涅碎这个，可以强行拉他出来——但你会被反噬，重伤！”
苏晴郑重收号。
回程火车上，两人依偎在一起。
窗外夜色深沉，偶尔有灯火掠过。
“林风！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我们成功了……你还会做幽府收债人吗？”
林风沉默片刻后说，“契约已经签订，不能解除，但是至少可以选收取哪些抵押物，尽量选不那么残忍的！”
苏晴包紧他，“我陪你，你去哪里，我去哪里！”
“幽府收债人不能带家眷！”
“那我就等你！”苏晴抬头，眼睛在黑暗中发亮，“三百年，我等你三百年。反正谛听桖脉寿命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