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渣男转学(16(1/4)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周六了,不用早起,可贺霖还是很自然地睁开眼晴,没有睡意。
他盯着天花板那盏吸顶灯,灯罩上散步着灰尘。
撑着手坐起来,手机显示七点三十二分。
这么早?早得他都有些无聊了。
贺霖也没起床,干脆靠在床头,伸手从枕边摸了一本竞赛书翻开。
他一行一行地看过去,等他把那本书翻完,再看时间,才刚过九点。
保姆们可能以为他还在睡,没人上来惊动他,整栋别墅安安静静的,窗户关得密实连丝鸟叫都听不到。
很没意思。
正如很多人燃起斗志几天后就会衰减,贺霖也会。
虽然竞争心还在,可距离下次月考,也就是期末考——还有整整一个月,人总不能每天满功率运转。
周六,他也想出去转转,尤其这个星期他每天回来了就钻到楼上,连院子都没踏出过一步,实在是憋闷得慌。
贺霖掀开被子下床,换好衣服,梳洗完毕,下楼。
万姨正在客厅里擦茶几,看见他下来微微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想到他今天起这么早。
贺霖冲她点了点头,抓着拐杖径直走到玄关,坐上了那辆新买的电动轮椅。
这辆车很方便,除了楼梯不能上,普通的斜坡没有任何问题,有刹车和加速按钮,操控起来很顺手。前进后退转弯都流畅自如,还很防震。
他抬头朝客厅方向说了一句:“今天中午我不在家里吃饭了,出去逛逛。”
果然万姨眉心微微蹙着,目光在他和轮椅之间来回扫了两下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“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”。
贺霖早有所料,补了一句:“带你一起来。”
万姨眉心这才松开,点了点头。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拿出手机,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,又放回口袋里。然后她转身从玄关挂钩上拎了件贺霖的薄外套,又从柜子里抽出一把折叠雨伞,这才走到贺霖身侧站定。
贺霖看了一眼那把雨伞:“有雨?”
万姨点了点头。
贺霖没再多问,转动轮椅往门口去。
这会儿出门还是晴空万里。
司机先开车把他们送到了贺霖指定的公园。
车停稳了,万姨先下车,把电动轮椅从后备箱里搬下来展开,然后退开半步让贺霖坐上去。贺霖握好扶手,沿着公园的步道慢慢开了一圈。
周末的公园人不少。有遛狗的老人,手里牵着绳,狗在前面跑,老人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;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;还有几个小孩在草地上追着跑。
贺霖的轮椅经过的时候,那几个小孩纷纷停下来盯着他看,眼珠子跟着轮椅转,像是看见了什么新奇的玩具。
有个男孩胆子大一些,凑上来两步,仰着脸问:“大哥哥,这是轮椅吗?”
贺霖刹住车,低头看了他一眼:“是啊。”
男孩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那它会飞吗?”
贺霖弯了弯嘴角:“暂时还不会。”
男孩“哦”了一声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也不知道小脑瓜里在思考什么,很快又跑回去继续追着玩去了。
贺霖看着他的背影跑远,目光收回来的时候,无意间落在另一个小女孩身上——盯着远处生闷气,蹙眉,脸蛋都鼓起来了。
宋容容。
当然这不是宋容容。
从上次月考那个周末开始,这一周,他都没怎么跟宋容容说话。
中午也没去她家吃饭,每天放了学就拄着拐杖或者坐着轮椅直接回车上,连招呼都只是点一下头。
不知怎么的,两个人之间就冷下来了。
自己真是小肚鸡肠。
贺霖收回目光,转动轮椅继续往前。
拐过一片花坛,沿着湖边的林荫道继续开,湖面上波光粼粼,几只鸭子慢悠悠地划着水。
万姨跟在后面,不远不近地走着,手里拎着那件外套和那把伞。
在公园逛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太阳越来越高,湖面上的光碎成一片一片的亮片,白晃晃的刺眼,风也渐渐热起来了。
逛公园也很无聊。
贺霖停在一棵大樟树的树荫底下,说了一句:“万姨,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。”
电动轮椅沿着人行道平稳地往前开。
贺霖操控着轮椅转过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