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第 4 章(1/2)

哪吒言下之意：她太弱了，弱到连当坏人的资格都没有，而且有我看着，翻不出浪花。

太乙真人听着徒弟这番“有理有据”的分析，点了点头。

陈云纱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一方面，哪吒确实是在为她说话，；但另一方面，他那番“不如野猫”、“毫无威胁”的言论，简直是精准地踩在了她可怜的自尊心上。

“真人明鉴！小公子所言极是！小妖法力低微，人微言轻，只想在李府求个安身立命之所，绝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！小妖一定恪守本分，每日为小公子排忧解难！”

“罢了罢了，”太乙真人挥了挥拂尘，算是默认了此事，“既然吒儿坚持，你又有此心，那便暂且留下吧。”

陈云纱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。

太乙真人目光扫过陈云纱，最终落在哪吒身上，“为师此次前来，乃是为了考校并传授你新的功法。修行之事，需得静心凝神，外人在场，多有不便。”

他的意思很明显：我们要开始上课了，你这个“外人”、“小妖怪”，有点碍眼，可以退下了。

哪吒对此并无异议，他对于修炼向来认真。他点了点头，看向陈云纱，意思很明确：你可以走了。

陈云纱能说什么？难道还能赖着不走，观摩金仙授课吗？她连忙躬身行礼：“是是是，小妖明白，不敢打扰真人与小公子修行。小妖这便告退。”

她低着头，一步步退出这个小院。走到门时，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只见太乙真人已与哪吒一同走进了屋内，房门轻轻合上。

隐约间，似乎有淡淡的灵光自门窗缝隙透出……

该死的好奇心！

那可是太乙真人亲授法术！活生生的神仙教学现场！说不定还能看到哪吒施展那些传说中的神通！

理智告诉她，偷看神仙授课是大不敬，很危险；但心里那只名为“好奇”的猫咪，正用爪子疯狂挠着她的心肝脾肺肾。

“就看一眼……就一眼！”陈云纱最终没能战胜本能。

她做贼似的，踮起脚尖，小心翼翼地挪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外。她屏住呼吸，将眼睛凑近门板上那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
屋内只能隐约看到太乙真人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清辉，他手中拂尘轻摆，口中念念有词，似乎在讲解着什么法诀。哪吒则盘膝坐在他对面，小身板挺得笔直，神情专注。

似乎……没什么特别的？陈云纱有点失望，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！

屋内的哪吒似乎正在尝试运转某种新学的法门，他周身猛地爆开一股无形的气浪！这股力量极其内敛，并未对房屋造成任何破坏，但却如同水波纹般，精准地透过门缝，向外扩散开来！

趴在门上的陈云纱首当其冲！

她只感觉一股震荡感的巨力猛地撞在她身上！像是一瞬间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。

天旋地转！眼前一片漆黑！

她连一声惊呼都没能发出，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陈云纱的意识艰难地重新汇聚。她感觉……很奇怪。

身体沉重无比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着，动弹一下都极其困难。

我这是……被打回原形了！

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，让她绝望。

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在了干燥的沙漠里，每一个“细胞”都在尖叫着渴求水分！

“救……命……”

屋内，太乙真人结束了今日的讲授。

“此法你需勤加练习，掌控由心，切莫急躁。”太乙真人捋须叮嘱。

哪吒认真点头：“弟子明白。”

太乙真人满意地笑了笑，不再多言，身形化作一道清光，径自驾云飘然离去。

哪吒在医院中送走师父本欲回屋休息。哪吒目光随意扫过，瞥见了一个不起眼的东西。

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蚌壳，看起来海边常见的蚌类并无二致。

但奇怪的是，这蚌壳似乎还在微微颤抖，壳缝处一张一合，幅度极小，却带着一种垂死挣扎般的无力感。

哪吒脚步一顿，走上前，弯腰，伸出两根手指，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蚌捡了起来。

他将其捧到眼前，借着明亮的月光仔细端详。

他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敲了敲坚硬的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