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第6章(2/3)
给出的新单价突破了市场的竞价下限。
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行业内的价格区间由监管划定,市场各家共同遵守,贸然打破就有恶意竞价的嫌疑。
问题是新能源发展日新月异,如今的价格区间还是三年前的老规矩,早在年初就有风声传监管今年会有大动作,底下各家都在猜是要划定新的价格区间。
如果是这样,事情就麻烦了,意味着贝明玺团队这些时日的努力很可能付诸东流。
一个早上贝明玺电话不断,骆姚问要不要找人打听一下对面公司的情况。
贝明玺正在穿衣,“打听也要,但重要的不是他们在打什么主意,重要的是监管怎么说,我先找人问问有没有新规的内部消息。”
只是这样的话,答应沈洛川去家居城的事就要泡汤了。
好在沈洛川足够通情达理,了解原委后说没关系,他自己去就可以。
贝明玺双手合十,在眉心前拜拜,“下次!下次我一定不缺席!”
这之后贝明玺连轴转了两天,终于在酒桌上拿到了行业协会的准话,回传给团队。
大晚上的,工作群里炸开了锅,都是年纪不大的年轻人,乐滋的项目是下半年重头戏,大伙儿点灯熬油准备好几周,都不想肥肉快进嘴的时候被人夺食。
贝明玺喝了酒,胃里不是很舒服。
把行业协会的人都送走后,她找饭店前台要来温水,把之前胆汁反流上医院开的药吃了。
骆姚来接她,见她反盖着外套恹恹地窝在座椅里,很是心疼。
其实贝明玺完全可以不这么拼,但她一直有把子公司分拆上市的打算,为此以后定要对上总部的元老们,做出的成绩当然也要越扎实越好。
“沈先生知道您晚上有饭局吗?”骆姚问。
贝明玺迷迷瞪瞪睁开眼,“你想说为什么不让他来接我?我又没给他付工资,做什么大晚上折腾人家?”
“我妈回头问起,你就说我是约行业协会的人打球,别说我又喝酒了。”
骆姚犹豫后答应下来:“那您回去早点休息。”
贝明玺已经没声儿了。
她在车里睡了一路,回到家时客厅亮着一盏落地灯,空无无人,客卧的动静诉说着沈洛川在家的事实。贝明玺本能地循着声音走过去,才发现他在洗手间洗澡。
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门传出来,让这间屋子好像没那么空了。
贝明玺站着听了会儿,转身回房,也早早歇下。
胃药贝明玺不是第一次吃,通常吃完睡一觉就会好很多,这一次也是。因为睡得早的缘故,天亮没多久贝明玺就醒了。
沈洛川又不在家,想到上一次早起他也不在,多半有晨练的习惯。
贝明玺久违地给自己手冲了杯瑰夏,这才有时间来观察家里细微的变化。
门口空落落的鞋柜上多了幅方形的白色阔凤蝶标本,和她家奶油色的鞋柜相得益彰。
放咖啡豆的柜子多了几个分隔架,按照品种和日期分开排列,比原来一股脑堆着方便了许多。
再就是她洗手间前容易打滑的瓷砖上铺了新的地毯,贝明玺光脚上去踩了踩,很软很舒服。
看不出来,沈洛川还是个有生活情调的人。
密码锁传来嘀嘀的响声,沈洛川一身黑色运动服,怀里抱着一盆蝴蝶兰进了家门。
“起了?”沈洛川见她醒了有些惊讶,又看她素面朝天,还有闲情喝咖啡,“今天不去公司?”
“不去,我是老板,想什么时候放假就什么时候放假。”贝明玺悠哉游哉地吹着咖啡。
沈洛川笑了一下,换了鞋,把花盆放进厨房水池,又从橱柜里翻出一个高脚花盆。
贝明玺好奇地凑过去,“怎么想到买花了?”
沈洛川徒手给蝴蝶兰换了盆,说:“上次在花店见面就想买,但我们相识的形式太特殊,我不想让你有负担。”
所以换种方式送给她。
浅蓝色的蝴蝶兰配上白瓷高脚盆,配色干净又清爽。
沈洛川洗了手,将花盆轻轻放置在餐桌上。
“好看吗?蝴蝶兰的花期最长有六个月,幸运的话,它会一直开到明年春天。”
他说得寻常,贝明玺却感觉哪里被撞了一下。
她想,上次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