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-55(2/7)
了笑,捏着她的肩让她放松,“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我如果真的介意,高考完就不会继续选建筑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贝明玺没说完,她相信沈洛川懂。
“丁卯他们总以为奶奶的去世对我打击很大,实际远没到那个程度,我照顾了她一年,就算再伤心,也早有心理准备。我只是……”沈洛川顿了顿,接着说:“我只是有些茫然。”
“照料完后事后,我回到学校,那时候我已经通过设计院的特招,边读博边工作,生活节奏比过去快了一倍,事情很多,但还好,我很快就适应了,只是偶尔,很偶尔的时候,会找不到生活的意义。”
“我们院附近的校门,到了夜里会有很多小贩出来卖小吃,有一天晚上我买了两串葡萄,水果摊的老板说他以前种过那种葡萄,所以特别会选。我忽然就冒出一个念头,想回奶奶家种葡萄。”
沈洛川说着说着自己都笑起来,“我说过吧,我如果不和丁卯开酒吧,说不定就回去种葡萄了。”
“难怪你要收酒庄。”贝明玺忍俊不禁,又有些心疼。
如果她能回到过去,回到那一天的J大南校门,她一定上去给沈洛川一个拥抱,管他们那时认不认识。
“我没有立刻辞职,和老师请了一周假,跑到国内据说看星星最高最亮的地方,每天晨时下山,日落前再回到山上,就这样在山上住了一周,把所有环线走了一遍。再然后我回到江临辞职退学。”
贝明玺的心跳越来越快,一种不正常的、失律的节奏,从沈洛川的左眼看到右眼,试图从里面找到她想要的答案。
她咽了咽口水,听见自己问: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等待的过程,她也不敢眨眼,所以她清楚地看见沈洛川的犹豫、审视和妥协,他舒展眉眼,姿态放松地回望她。
“三清山。”-
沈洛川第一次见贝明玺,是在三清山。
三月中,春雪未消,雾凇犹存时,他在上山途中捡到天黑后仍逗留原地的贝明玺,把人带到三清宫的露营地。
一路上贝明玺背着重装行囊,登山杖敲敲打打,嘴里话没停过,但沈洛川其实一句也没认真听,第二天常克青给他批的假条就要到期,他心中有模糊的决定,却并没有想好要如何向老师请辞。
偏偏贝明玺的手电还不时晃进他眼睛里,沈洛川忍了又忍,把手电要了过来。
贝明玺毫无所觉,问他是不是也住在同一个露营地。
“我住在附近的酒店。”
“我也想订来着,但是露营看星星更方便,不是说这里晚上星星特别亮吗?你呢?今天是你第二天行程?”
沈洛川没打算解释,只说是,又在贝明玺的询问下建议了几条近的线路,把她送到露营地就准备离开。
“嘿!”贝明玺在身后叫他。
沈洛川回过头,等她后文。
先前天际线的余晖被黄山松的树冠遮挡在外,只有手电所照处能看清,如今到了露营地,小卖部的木屋檐下灯明亮,足以照清贝明玺白皙的笑脸,宽大的冲锋衣和狼狈散乱的碎发反而衬出她惊人的素美。
她对着自己的脸比画两下,又指指他,扬笑:“防风口罩挺帅,谢谢啦!”
沈洛川目光停在她脸上定了定,转身走了。
他们没有交换名字,都以为这就是此行的偶遇,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又叫他们在紫烟石上遇见。
紫烟石离三清宫也就十几分钟脚程,却是看日出的好地方。
沈洛川为了避开人,每次来起得都格外早,偶尔遇到松鼠会喂几粒坚果,临行这天也是,他照旧把几粒核桃放在靠近山崖的石头边,身后突然亮起一束手电筒光,紧接着一道幽幽女声响起。
“你好先生,如果是想不开,这个高度不仅摔不死人,还可能缺胳膊断腿生不如死。”
“……”
沈洛川侧身露出地上的核桃,无语回望:“你看我像吗?”
“是你呀,”贝明玺也凭借口罩认出了他,手电筒着急地晃,“你快回来,那里太危险了!万一脚一滑掉下去怎么办?”
沈洛川抬手挡住光,脚步稳健地退回安全地带,“你不吓我,我就不会掉下去。”
贝明玺老大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