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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了。
顺景帝交代的差事办不成,裴谢两家的唯一纽带也断了。
谢夫人倒是想过,等二女儿谢蓉及笄后,就由谢蓉代替姐姐再嫁裴韫,将这桩亲事维系下去。
眼下正是机会,谢夫人先试探,见谢大人面露犹豫,又道,“若老爷觉得裴韫此人值得托付,不若就让蓉儿试试?”
谢大人一生无子,膝下仅有两女,长女谢蘅已逝,谢家满门重担便压在了嫡次女谢蓉身上。
可前段时日,谢家故意在顺景帝跟前演起与裴韫反目成仇的戏码,如今若想结亲怕是困难重重,保不齐又该让顺景帝生疑了。
当初顺景帝从谢家旁支选出人,授监军一职,就是为了从内部瓦解谢裴联姻,叫他们互相猜忌。
如今谢家权势大不如从前,凡事需得谨慎小心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谢大人揉着胀痛的额角叹气。
谢夫人急了,“蓉儿今年十六了,再拖下去,万一陛下赐婚让她嫁给皇子,可如何是好?”
这厢犹犹豫豫,另一厢,自有上赶着巴结讨好。
勇毅侯府门庭衰败,汴京贵人早就瞧不上了,可裴韫还在,那可是年纪轻轻就能手握重兵,统御北境的封疆大吏。
莫说把女儿嫁过去给他做续弦,就是送去做妾,也有大把人求之不得,哪里用得着犹豫?
那些有意嫁裴韫的人家,纷纷将自家女儿的名帖画像送进蘅芷院。
短短半日,堆满了裴韫书房里的紫檀木案几。
裴韫对此兴致缺缺,“迢迢呢,让她过来自己选。”
刘管事目瞪口呆,“林、林姑娘来选?”
这可是挑选未来当家主母,是侯府的大少夫人,是北境都护府的女主人,这般要紧的事,让林迢迢一个通房来决定?
裴韫淡淡扫他一眼,“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刘管事讷讷道,“奴才只是觉得,兹事体大,毕竟是大少爷您要娶妻。”
又不是林迢迢娶妻。
哪里有通房挑剔主母的道理?
裴韫浑不在意,“让她来便是。”
他要娶妻,林迢迢作为通房丫鬟,心中多少不痛快,裴韫想着将此事交到林迢迢手中,她纵是呷醋吃味,心里多少也能宽慰些。
刘管事去东厢房请人时,没敢直言,只道大少爷有请。
林迢迢已经将自己摆在鸡鸭牛马的位置上,不敢不从,稍作收拾便去了书房。
书房乃蘅芷院重地,林迢迢还是第一次来。
踏入书房,就见裴韫正坐在雕花太师椅上,身姿透着几分懒倦,周围檀香袅袅升腾,弥漫着一股清幽沉静的气息。
“大少爷。”林迢迢行了一礼。
裴韫看着案上一摞摞的画像名册,将人揽到怀中,“看看,哪个合你眼缘。”
他随意摊开手边一卷画像。
林迢迢局促不安地坐在他腿上,粗略扫了一眼,画像上是个容色秀美的年轻姑娘,一侧落了名字,是御史中丞家的千金。
“大少爷要奴婢看这些做什么?”
裴韫从后环着她的腰,线条凌厉的下颌抵着她的颈窝,“看来你是一点儿也不关心你的夫主。”
消息只散播了半日,就回来这么多名册画像,按道理,林迢迢早该听到动静才是。
亏他还担心林迢迢会不高兴。
突然被质问,林迢迢心虚起来,“奴、奴婢身子困乏,从夫人院里出来,便回房小憩去了……”
“是吗?”
裴韫搭在她腰侧的手指骨节分明,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软肉,“如此说来,迢迢在榻上歇了一日?”
指节顺着交叠的衣襟探入,林迢迢腰窝一软,慌乱道,“其实、其实奴婢也没有歇很久,实在是身上难受……”
“哪里难受,说来我帮你按按。”
裴韫油盐不进,无视少女软弱的推搡,“是这里胀得不舒服了,还是这里酸疼,又或是……”
他故作正经的询问,指根掌心由上至下,寸寸抚过。
或是轻抚,或是揉弄。
裴韫一手圈抱着她,眉骨如冷月出云,狭长深邃的凤目,似千丈雪渊下经年不化的冰髓。
分明那样清隽俊美的一张脸……
裴韫仿佛洞穿她的心思,“在心里骂我?”
林迢迢赶紧摇头,“奴婢没有……”
裴韫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