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咎由自取(2/3)
的妄想:“回去告诉那些不老实的东西,我墨家擅修符法,只修符法,别再妄想做一些与鬼修沾边的事!”
天机阁的大门在墨沧面前被狠狠甩上,巨大的声响掩盖住他愤怒的低吼。
墨端走得匆忙,没有来得及回头,错过了他儿子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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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岚是在一阵兰香簇拥下苏醒的。
说来奇怪,原本满是药味的屋子一旦涌入别的味道就会格外突兀,这道气息墨岚不觉得陌生,他曾在同样的境况下嗅到。
这次的味道很奇怪,浓郁却转瞬即逝,墨岚睁开眼,将一切当成了幻觉。
他缓了好一会,方才发觉自己身处暖阁,身上并没有不适。
怎么回事?
墨岚脑子迟钝地运转,他意识消失前明明将被兽潮淹没,按理来说该尸骨无存。
墨岚想到什么,他扶着床头坐起身,伸手探向自己右小腿。
寝衣之下的小腿肚上干干净净,没有痛感,也没有任何伤疤。
仿佛秘境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一场噩梦。
墨岚只觉得后背发凉,他想到什么,翻找床头,在柜子里找到了自己的匕首断月。
他曾用断月攀爬冰壁,在坠落前清晰地看见断月的刀刃豁了口,那锋利的碎片还划破了他的脸颊。
墨岚想着自己不可能记错,谁知一抽出断月,刀尖完好无损。
他顿时混乱起来,自己这是睡了多久?连伤口都愈合得无影无踪,那样见骨的伤势少说也要调养一月吧?
墨岚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,桌上温着热茶,他端起一盏抚平干涸的嗓子,回到床头摇响呼唤小厮的风铃。
墨方很快推门进来,步伐稍显急促,看到他时脸上却没有意料中的欣喜。
“……少主,您醒了。”
墨岚觉得他的神情有点奇怪,但眼下更奇怪的是他自己,他顾不上太多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他询问道。
墨方低着头:“有半日了少主。”
“什么?”
墨岚重复了一遍:“我是怎样回来的?”
“家主去接您回来的。”
墨端不懂医术,这伤肯定不是他医的。
何况墨岚从没听说过什么法术能够让伤口立刻愈合,这实在太奇怪了。
墨岚一头雾水,也没有人来给他解释,他只好回到床上打坐,梳理灵脉。
墨方也没去叫医仙,他站在原地,看着纤尘不染的墨岚,如鲠在喉。
少主没有任何大碍。
被兄长情急之下留在秘境的少主没有任何大碍,但他兄长却为此付出了性命,连草席裹尸的资格都无法拥有。
墨方一时不知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墨岚。
他只觉得悲哀,连他兄长这样小有天资的修士都能被一脚踩死,那他这个卑贱的小厮在旁人面前,与蝼蚁何异?
……那可是他血脉相连的兄长啊。
讽刺的是,他们都有一样的血肉之躯。
有些人却生来尊贵,皮肉筋骨都是珍宝,触碰不得。
“墨方。”榻上的墨岚调息完毕,唤墨方去取衣物。
墨方猛然回神,眼底的晦涩来不及收回,墨岚正要开口问询,猛然间想起了秘境的惨状。
墨稳扭曲地面容闪过他的脑海,墨岚看着眼前垂着头的小厮,在他脸上看到了与墨稳相似的轮廓。
这样的想法很快被抛之脑后,墨岚不清楚墨稳的结局,也不欲再在墨方面前提起那人癫狂的行为。
总之,他最后只能装作没看见,自顾自套上衣服,离开了风月阁。
……
墨岚去找了家主,被拒之门外,转而又找了医仙,得知自己被带回来时便是没有受伤的。
只有两个可能,要么是他在秘境中进了幻境,要么就是有人将他从秘境中带了出来,还帮他疗伤。
墨岚一阵毛骨悚然,若是真有能复原伤口的术法,此人修为定然卓绝,至少远超墨端。
断月亦被修复,不似墨端行事。
若真有大能出手相救,这人得是个热心肠,救他不够,还帮他修匕首。
只是太过巧合了,恰巧是崩塌的秘境,落单的他。
墨岚心有余悸,一路上发着呆走出医仙居所,不知不觉间靠近了外院的弟子校舍。
他垂着头看路,一不留神便撞到了一个弟子。
那弟子捂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