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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后遗症?”“我不确定,”康斯坦丁摇头,“我没见过这种症状。”
里昂问道:“谁是乐乐?”他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有一种古怪的感觉,像是心被狠狠拉扯,“你们说的是……我的女朋友?”
“被你忘记的女朋友,”康斯坦丁两手插兜,故作严肃地看着里昂,“你和我,老弟,我们都要有大麻烦了。”
里昂觉得他说的有道理——如果他真有个女朋友,而自己现在根本不记得认识对方,那情况可真是一点儿也不乐观。
按照自己的记忆,里昂在念书的时候有过一个女朋友,不过毕业就分手了。那可真是让人伤心,不过也都过去了。
里昂为迎接麻烦做好了准备。祖父已经离开了病房,大概是去联络他的女朋友了,父亲叹息了一会儿,说要去跟加州那边再打几个电话联系一下,看看情况如何。
寂静中,康斯坦丁瞟了里昂一眼,问:“你想独处吗,兄弟?不是说我想把你扔下,但乐乐发起火来可是很惊人呐。”
“是吗?”里昂好奇地看着康斯坦丁,觉得对方应该不是真的害怕,顶多有点儿发愁,于是他安慰对方,“就算她发火,应该也是冲我发吧。你会没事的。”
“我喜欢你的乐观精神,但考虑到‘黑魔法’这种东西是我的专长,而我又不出意料的搞砸了一切。”康斯坦丁耸了耸肩,“她有权利朝我发火。”
“你总是假设事情搞砸后人们会埋怨你吗?”里昂挑起一侧的眉毛。
康斯坦丁大笑起来,“这是经验之谈,伙计。”
正说着,祖父回来了,皱着眉毛,扶着门框看了看病房里的两人,“乐乐说她马上就到。”
里昂的心提了起来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康斯坦丁有关“发火”的那些话,他脑海中居然出现的是扮成粉兔子的蓝精灵厌厌。
“她不是在亚特兰大念书吗?”康斯坦丁挑起眉毛问道。
“而那本该是机密。”祖父瞪了康斯坦丁一眼,“至少假装你不知道,好吗?”
“为什么会是机密?”里昂插嘴问道,“乐乐她是大学生?”
“大学生,没错。如果是高中生的话,你就有点儿老牛吃嫩草了,伙计。”康斯坦丁朝里昂笑了笑,“至于机密什么的,还是等以后再解释吧,我觉得你今天接受的信息量够大了。”
对此,里昂无法辩驳。他到现在还在消化祖父仍旧活着,而且今年仍是97年的事实。当然,还有一个女朋友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,听起来有人正着急忙慌地朝着这边跑过来。
里昂原本以为会是医院的什么人,毕竟祖父才刚打完电话,而不管“机密”不“机密”,亚特兰大离纽约都十万八千里。
但下一刻,一个年轻女孩儿冲进了病房。她先是看到了里昂,整张脸立刻亮了起来,情不自禁地露出喜悦的笑容。尽管这个女孩儿头发乱糟糟的,还带着好久没睡觉的黑眼圈,但里昂的心仍旧猛地一跳。
紧接着,女孩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匆匆转过身,跟站在病房门口的里昂的祖父握了握手,“肯尼迪先生。”她郑重其事地问好。
在这短暂的几十秒内,里昂不由自主地看着她,视线跟着年轻女孩儿转来转去。乐乐,她肯定就是乐乐。
没有客套和寒暄,祖父朝病床上的里昂摆了摆手,乐乐就立刻跑到里昂的病床边,她急吼吼地俯身跟里昂拥抱,但又很小心地没有用力,像是怕弄疼里昂似的。里昂也下意识地抬起手臂迎接这个拥抱,一股暖意从胸腔冒了出来。
片刻后,乐乐有些狐疑地松开里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