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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里昂,你还好吗?”然后乐乐回头看了一眼祖父,又转回头继续望着里昂,“肯尼迪先生说,情况有些复杂?”“呃,是啊。”里昂恋恋不舍地放下手臂,“他们说我的记忆出了些问题?”
乐乐的脸垮了下来,“你不记得我了?”她几乎是立刻转头朝康斯坦丁看了过去,瞪着眼睛。
里昂几乎忍不住笑起来,他抓住乐乐的胳膊,因为对方看起来像是真的想要跳起来冲向康斯坦丁,“我也不知道,我可能有点儿混乱。”他说。
“你……不知道?”乐乐又迟疑了,“那你到底记不记得我?”
她看起来像是提心吊胆地等待一个让自己害怕的判决。里昂犹豫了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。
乐乐垮下肩膀,脸色变得苍白起来。
这时,康斯坦丁在一旁说道:“不只是失忆那么简单,他记得大部分事情,但一些细节发生了变化。”
“变化?什么变化?”乐乐终于还是跳了起来,朝康斯坦丁快步走过去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她一伸手就揪住了康斯坦丁的领带,尽管对方比她高一个头,“在洛杉矶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康斯坦丁叹了口气。然后,在里昂能说些什么之前,乐乐就揪着康斯坦丁的领带一路把他拽出了病房。
里昂目瞪口呆地看着消失在病房门口的两人,然后求助似的望向祖父。
“那是你的女朋友,看我干什么。”祖父眉毛一挑,“斯科特说你问起了雷德菲尔德的妹妹?”
“哦,是啊。”里昂这才想起来,“克莱尔,克莱尔还好吗?”
“那姑娘在上大学呢,我已经让克里斯去确认过了,他妹妹很好。”祖父说,“至于你说的有关浣熊市的那些事情……”
祖父沉默了片刻,里昂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“去年夏天发生了很多事情,关于保护伞公司。”祖父叹了口气,“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。”
“保护伞公司?那个开在浣熊市的大制药厂?”里昂狐疑地问,“保护伞公司怎么了?”
“就像我说的那样,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。”祖父的口气听起来更像是不愿意解释,“如果你能想起来,那当然再好不过。要是一时半会儿你的记忆恢复不了,那就从长计议。你不是九月才入职嘛,趁着这几个月调养一下。”
“今年九月?”里昂眨眨眼,“我的工作已经分配了?”
祖父反问:“你爸没跟你说?”
“哦,他说了,”里昂想了想,摇摇头,“就是,不太真实。”
病房外,乐乐拖着康斯坦丁走出去好远才停下。她不想让里昂听到自己跟康斯坦丁说什么。
“解释。赶紧。”她紧绷着脸松开康斯坦丁的领带。
康斯坦丁拽了拽那条皱巴巴的布料,“他以为自己在浣熊市出了车祸,以为现在是98年9月30日,以为自己的祖父96年就出车祸死了。”他言简意赅地说道,“他还以为自己没有女朋友,你大概发现这一点了。”
“98年9月30日?”乐乐的心沉了下去,“他是这么说的?还有别的吗?”
“还有一些关于丧尸啊、城市沦陷啊之类的疯话,一个叫克莱尔的女孩儿跟他在一起。”康斯坦丁打量着乐乐,然后问,“你关心的居然是这些?我还以为你会想知道洛杉矶的疗养院里发生了什么。”
乐乐心乱如麻地抓了抓头发,“我确实想知道。你说。”
“里昂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,叫汤米。我推测那孩子从小就有一些精神方面的疾病,”康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