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嫁错人不知情(1/3)
水榭亭台间,红灯高悬,红绸迤逦。
谢府大公子谢韫送走了闹婚宴的同袍,起身欲回新房时,便嗅到自己满身酒气。
他素日赴宴极少沾酒。可今日娶的毕竟是王家的嫡女,婚宴喝酒实在难以推拒,不免多饮了几杯,此刻已是微醺。
还未散尽的宾客向他道贺恭喜,谢韫只淡淡拱手,眉宇间却不见分毫娶亲的喜色。
于他而言,娶妻不过是责。这位王姓女郎,他从未见过,心中也从未有过什么旖旎念想。
旁人总道书中自有颜如玉,他却觉美色如祸水,似那惑人心智的五石散,皆是腐蚀心志之物。
纵使这王家女郎姿容再盛,于他也只是府中主母,未来相敬如宾就罢了。
行至新房外,谢韫闻到身上酒气犹存,不由皱眉。他转身先入了偏房重新命人熏香,这才踏入正房。
烛光摇曳,满室昏黄。
谢韫抬手,用玉如意缓缓挑开新娘的盖头。
在盖头落下的那一瞬,男人那素来淡漠的目光却是微微一凝,怔住了神。
室内烛火并不算明亮,却更映出新娘的肌肤胜雪,莹润生光。
美人轻轻抬眸望来,一双杏眼宛若浸在春水中的琉璃,眼波流转间轻轻漾开细碎的光,带着几分天然的怯意与难以言喻的柔,令人瞧着就心生怜爱。
美人红唇微启,一声“夫君”叫得分外娇怯婉转,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,想必是新嫁入府,心中惶然无措,越发引人心怜。
谢韫回过神来,垂眼间,便瞧见她一双柔荑正紧紧交握。那手指纤细白皙,如葱削纤细,此刻因用力而透出些无助的紧张来。
他在她身侧坐下,伸手将她微凉的手握入掌中,轻轻摩挲了几下。男人声音沉稳地低声道:
“别怕。我并非难相与之人。
日后你只需安守本分,尽好妻子之责,谢府绝不会亏待于你。”
他说的是妻子。只是此刻沈瓷正沉浸于欣赏ssr卡牌立绘的兴奋中,并未仔细分辨他话语中的深意。
沈瓷一边调动情绪沉浸式扮演着羞怯新妇,一边却在心下暗自赞叹:这建模也太绝了!
不愧是sss级金卡!这眉眼,这身段,这气度,比现实里那些古装男演员强了不知多少!
沈瓷自幼混迹娱乐圈,见过的英俊男星不在少数,但那些人终究少了世家大族蕴养出的,那种浸入骨子里的风仪。
眼前之人却不同,眉如墨画,鼻梁高挺,一双眸子如无瑕美玉,沉静深邃,温润中自带疏离。薄唇天然微垂,不笑时便有不怒自威之感。身形挺拔如玉竹,清贵似兰草。
若非他身形高大,肩宽腰窄,那婚服下的胸膛肌理线条若隐若现,还真看不出这般人物竟是位少年将军。
想来应是位允文允武、上马能战下马能治的儒将了。
尤其他这把嗓音,低沉悦耳,带着磁性,听得沈瓷一时有些走神,根本未听清他说了些什么。
见他话音落下,沈瓷才恍然记起要演戏,忙又咬了下嫣红的下唇,低下头去,颊边带着两抹桃花的淡粉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美人云鬓乌发,含羞若桃花,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,在烛光下流转着细腻温润的光泽。
谢韫一时竟被晃了神,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。
如此娇弱貌美的妻子,将来如何能担当谢家主母之责,撑起这百年大族?
谢韫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下眉。但很快,掌心那微凉柔腻的触感,便让他喉结轻滚。
美人杏眼下微微颤动的泪痣,可怜楚楚,谢韫眼神便暗了几分。
也罢。
做不好主母也无妨,反正还有他在。身为夫君,他自会帮她打理好谢府上下。
“既然已经礼成,便安置吧。”
男子低沉的嗓音响起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瓷白如玉的肌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颤。
沈瓷被这过于逼真的触感与气息弄得心中微惊,但旋即更投入地沉浸到角色之中。
她再次轻咬下唇,在那饱满的唇瓣上留下一点润泽的痕迹,才怯生生抬眸瞥了夫君一眼,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着,低声道:
“夫君……还未饮合卺酒。”
谢韫这才回神,心下不由失笑。真是美色醉人,他竟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