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侍寝。(2/4)
,头顶的气压骤然冷沉。
“是么,来得这般巧。”
林迢迢暗自咽了口唾沫,她就知道,裴韫这个男人没那么好糊弄。
思忖过后,林迢迢一咬牙,“大少爷若不信,大可查证。”
她小心翼翼撩起裙摆。
曳地裙摆自少女脚背上寸寸掀起,掠过一截线条合度的小腿,直至掠过膝骨,露出大腿,林迢迢才停下。
裴韫淡淡瞧去,清冷眼眸不见半分欲色。
他盯着少女裙下,些许血色染红了白皙肌肤。
林迢迢咬着唇,小脸涨得通红,“奴婢……奴婢当真不便……”
眼下她只能赌一回。
古代男子不都忌讳女子月事么,她就赌裴韫接受不了,继而厌恶嫌弃她。
室内果真静默了片刻,就在林迢迢以为自己胜利在望时,裴韫淡声道,“衣衫褪了,我瞧瞧。”
林迢迢蓦地抬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裴韫疑心病这般重的吗???
“大少爷,奴婢……”林迢迢急得想哭。
裴韫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褥里,踉跄间,少女牵扯到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裴韫以极快的速度将她的裙摆往上推去。
看到伤口的瞬间,裴韫眉峰狠狠一拧。
果然如此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月事?”男人强行按住她欲遮挡的手,嗓音冷戾。
林迢迢头皮发麻,僵得说不出话。
还是被识破了。
裴韫盯着她做贼心虚,不敢答话的样子,冷笑出声,“你当我裴韫是什么人?”
为了逃避侍寝,不惜划伤大.腿内.侧,林迢迢果真好胆量,如此蒙蔽诓骗他。
裴韫是想要她,可以容忍一二,可也轮不到小小奴婢三番四次的戏弄。
在林迢迢惊慌害怕的眼神中,裴韫眸色转凉,挥手将她甩在榻上,翩然起身。
事不过三,他不该为一个奴婢再次破例。
他会让林迢迢知道,没有他的庇护,一个孤弱无依的貌美丫鬟,在这世道有多难生存。
总要放手让她撞一撞南墙才能死心。
裴韫绷着脸一言不发,拂袖而去。
林迢迢倒在榻上,尽管身下是柔软锦褥,她还是牵扯到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待她缓过来时,屋中再无旁人的气息,唯有寒风自窗棂灌入,萧索幽寂。
裴韫真的走了。
林迢迢才敢掀起裙摆查看腿.根的伤势,好在伤口不深,是她用簪子划出来的,回头包扎一下,上点金疮药就能恢复。
她一瘸一拐走出东厢房,杏儿在廊下诚惶诚恐地跪着,裴韫已不见踪影。
只有刘管事杵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传话,“大少爷吩咐了,林姑娘来去随心,唯有一点,若林姑娘今日踏出蘅芷院,来日,莫要求到大少爷跟前。”
刘管事说罢,转身就走。
偌大的蘅芷院除了她和杏儿,再无第三人。
林迢迢抿唇沉默,而后脚步坚定,朝着院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走出蘅芷院后,她才想到自己眼下已无处可去。
身契还捏在裴韫手里,蘅芷院她不想回去,可郑月兰那里她也不能去,抱琴也赎身离开了。
在这不属于她的富贵窝里,她就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林迢迢站在萧索的寒夜里,竟有些说不出的迷茫。
天下之大,没有一处是她的容身之地。
林迢迢长叹口气,抱着胳膊站在原地,冻得四肢发僵,约莫是太冷了,脑子不甚清醒,居然冒出了往回走的想法。
忍一忍,回蘅芷院去,好歹还有高床软枕,有暖烘烘的地龙……
很快林迢迢就摇头,将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去。
她若回头,定会遭人鄙薄,她断不能失了本心,为一时舒适出卖自己,她不可以屈服,她要过回属于她的自由自在的日子,而不是困于囚笼,做权贵的金丝雀。
最后是杏儿追了出来,给林迢迢披上一件银白狐裘御寒。
暖意笼罩而来,引得林迢迢鼻头发酸,“谢谢你……”
杏儿睨她一眼,“不用谢我,只求你别再连累我就行。”
已进冬日,林迢迢衣衫单薄,在外待着肯定不行,杏儿又道,“你要是不嫌弃,先到柴房将就一宿。”
杏儿从前在膳房烧火,管着隔壁柴房的钥匙,她可以偷偷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