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侍寝。(3/4)
个方便。
“大少爷那处不要你了,二夫人那里你也回不去,明日一早,你就去膳房烧火。”
杏儿调出膳房,眼下算蘅芷院的丫头,原先烧火的差事总得有人接手,回头她会和管事的说一声。
仗着背后的蘅芷院,外院管事应当能通融一二,对林迢迢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对于杏儿的安排,林迢迢真心实意感谢,自古以来锦上添花者多,肯雪中送炭的却是难得。
她眼圈发红,哽咽道,“我会记得你的恩情,以后有机会,我会报答你。”
杏儿被她这副可怜模样弄得很不自在,嘟哝道,“你可拉倒吧,不争气的东西,泼天富贵摆在你面前,你都接不住。”
还要连累她……
也不知明日一早,大少爷会不会将她赶出去,真赶出去了,她还得回灶前烧火去,届时林迢迢才是真正的无处可去。
这一夜林迢迢瞒着管事,躲在柴房凑合一宿,裴韫的人没再追来。
他当真没有反悔,放过她了。
林迢迢松了口气,伴着天明的曙光坐起身,她仰起脸挤出微笑,给自己打气,没关系的,不过是一切从头来过罢了。
林迢迢准备重新包扎下伤口就去膳房当值,只是条件有限,在身上找了个遍,只找到了当初春草送给她的那方帕子。
春草已经不在了,尸首丢去乱葬岗。
这方帕子算是春草最后的遗物。
想了想,林迢迢还是将那帕子收好,撕下一截珍珠纱的裙摆用来包扎,换上杏儿从前穿过的旧衣裳。
可惜她用来遮掩容貌的膏脂没有了,林迢迢只能往脸上抹两把灰。
当她出现在膳房时,不少下人为之惊动。
毕竟昨日二少夫人发卖林迢迢,有不少人亲眼所见,谁曾想转过头,这丫头又回到了侯府,还分到外院做粗使的活计。
这其中坎坷,林迢迢一言难尽。
她总不好说是裴韫将她抱回府的,然后她因躲避侍寝又被赶了出来。
故而林迢迢只说是巧合,经过人伢的手,兜兜转转还是卖到侯府。
膳房里多是老实勤快之辈,除了最初好奇询问过几句,过后便在管事的吆喝下散开,各忙各的,林迢迢也熟练地收拾柴火。
一上午,林迢迢都老老实实躲在膳房里,各院的仆婢来膳房取吃食,她就缩在灶前一角,尽量不露出脸来。
膳房中人大多同情她,会帮忙打打掩护,对她的称呼也从原来的迢迢变成了四丫。
就好像曾经那个风光体面的林迢迢死了一般,如今活着的就是个再平凡不过的林四丫。
如此几日,风平浪静,林迢迢逐渐适应了烧火这份差事。
然而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何况林迢迢生了那般招摇的一张脸,抹了灰,还是让其他院子的下人认出了她。
消息传到裴桓所在的秋月轩时,萎靡多日的裴桓瞬间精神,循着风声踏足膳房。
彼时膳房众人正忙着准备府里主子们的午饭,忙得热火朝天,林迢迢守着灶前,一边添柴一边烤火,倒也惬意。
见裴桓出现,膳房众人放下手中差事齐声见礼,林迢迢也不得不从角落里站出来。
裴桓一眼扫到低头垂眼的林迢迢,眼中闪过一抹惊喜。
怕事情闹大,裴桓强行压下胸腔间翻涌的喜意,故作镇定唤林迢迢出去。
林迢迢小脸皱成一团。
她都躲到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了,裴桓居然还能找过来。
他害死春草不够,还要来祸害她?
故而裴桓唤她出去时,林迢迢磨磨蹭蹭不肯动,直到对方欲伸手牵她,这才吓得快步走出去。
裴桓的手僵住,抓了个空。
膳房众人面面相觑,默契地低下头重新忙碌。
裴桓敛下那点不悦,心道林迢迢只是受了惊吓,他合该多些耐心。
到了廊下,四周无人,裴桓柔声问,“迢迢,这些天你都去了何处?邕王殿下可有为难你?”
邕王?
关邕王什么事?
林迢迢不明白,但还是警惕地摇摇头,什么也没说。
裴桓见她一脸防备,试着靠近安抚她,才迈出一步,林迢迢便如惊弓之鸟后撤数步。
“二少爷莫要为难奴婢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记得。”林迢
